逗‧貓‧棒

82　小ｅ

　　和小ｅ對望著，模糊的身影。

　　「懷念什麼？還是在打什麼壞主意？」小ｅ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偏著頭看過來。

　　一陣沉默之後，小ｅ再度張口：「你是用著什麼樣的眼光在看我，嗯？」
說著，微笑在臉上刻意地被勾勒出來。

　　什麼樣的眼光嘛…

　　只能搖搖頭然後聳肩當作回答的樣子。

　　「嗯－」小ｅ盯著我瞧，然後兩手抱頭砰的一聲倒到床上去，彈了幾下。

　　「這樣很傷腦筋耶，我應該表現成什麼樣子，這會因為你…或是你們看我的眼光而有不一樣吧？」

　　說著，小ｅ一下子坐了起來。「或是說，你希望我是什麼樣子的？」

　　……。

　　沉默帶著時間流過。小ｅ這次很有耐性的等我說話。

　　那麼，這樣說吧。

　　「嗯嗯。」

　　因為有感動的時候，因為有好像很可愛的時候，因為有覺得很有意思、很好笑的時候。能夠保持那樣的感覺，應該是最重要的。

　　小ｅ低著頭，眼睛緩緩眨了兩下，再看過來的時候，睫毛輕輕的顫動著。

　　「…我有嗎？」

　　我靠到椅背上，吁了口長氣閉上眼睛。

　　空氣有被擾動的感覺。

　　「我對你、你們來說，是什麼？」

83　微波三明治

　　是一個清爽的早晨。

　　小ｅ在便利商店裡面挑早餐。

　　「謝謝光臨，三明治可以微波喔～」店員小姐很親切的這樣說著。

　　於是小ｅ站到了微波爐前面，把三明治放進去。

　　十秒鐘很快就過去了。

　　「嗯－」小ｅ突然覺得，以前熱十秒鐘的三明治好像不夠熱。

　　於是小ｅ又按了一次加熱鈕。「那再五秒鐘就好了，應該沒關係吧。」

　　匹哩啪啦…

　　三明治在微波爐裡面劇烈地掙扎著，噗嚕噗嚕地搖晃搖晃。

　　「咦？！」小ｅ看狀況不對，正想要把微波爐關掉的時候－

　　碰！

　　三明治爆炸了。

　　「…。」小ｅ瞪大了眼睛看著封口被爆開的三明治。

　　…基本上是還能吃啦…

　　「…有點可怕。」

　　笨蛋，明明說了微波十秒的東西…

　　「嘖嘖，沒想到這麼可怕…」

　　唉…

84　咖啡

　　買了兩杯咖啡回家。

　　香草摩卡拿鐵給小ｅ，愛爾蘭給布宜諾。

　　小ｅ露出了一個怪表情，嘟著嘴捧起杯子。「有混合摩卡和拿鐵的咖啡呀，我第一次喝到。」

　　愛爾蘭是冰的。這有點讓我意外。

　　記得當時是說愛爾蘭要熱的啊…

　　布宜諾插進吸管啜了一口。「是夏天了呢，沒關係的～謝謝你。」

　　嗯…可是還是覺得像以前在資料上看過的「上面鋪一層動物性脂肪的奶泡…」那樣的，也許會比較好喝吧。

　　「呼。」布宜諾喝著喝著，微笑著吐了口氣。「這樣也不錯啊，蠻好喝的。」

　　望著布宜諾喝冰的愛爾蘭咖啡，小ｅ低頭也喝了一口香草摩卡拿鐵。

　　「…我也想喝酒。」小ｅ喃喃地說著，布宜諾詢問地看了我一眼。

　　我沒意見。

　　小ｅ高興的接過愛爾蘭咖啡，用手指小心的抓著吸管，學布宜諾的樣子啜了一口。

　　把酒含了一下，一邊吞著的時候，小ｅ皺起眉頭，扁嘴。

　　「…謝謝。」小ｅ把手裡的咖啡杯遞回去，拿起香草香味的咖啡。

　　我想加了一層奶泡的也許會比較適合小ｅ吧。

　　「不，我想我不適合酒。」大大的喝了一口香草咖啡。「我想我還是…普通、或是年輕一點吧。」

　　布宜諾微笑，拿著杯子走到窗邊。

　　窗外是沒有晚霞的黃昏。

85　仔貓

　　早上出門的時候，路中央走過一隻巴掌大的小貓。

　　一邊發抖一邊失去平衡般地走著，我騎車繞過，在街角停了下來。

　　小ｅ伸出手指著。「喂，小貓耶。」

　　…看起來很危險，希望不要有車輛衝過去才好。

　　「貓媽媽呢？」

　　一瞬間腦子裡冒出許多可能。也許是迷路，也許是昨晚那場激烈的貓叫聲的結果；聽說被人摸過的小貓，貓媽媽就不會再養了；也許…

　　…我不知道。但看起來他是孤單的樣子。

　　於是我看著那隻小貓走到接近人行道的地方，小ｅ跳下車跑到小貓旁邊。

　　小貓沒有警覺也不逃的樣子，只是轉過臉來看著，繼續發抖。

　　明明是有太陽的好天氣。

　　小ｅ蹲在地上，看著小貓慢慢走到停在路邊的車輛底下。

　　…希望回來不要看到他被壓過的樣子。

　　「你真殘忍！不會有這種事的！」

　　……。

　　殘忍的不是我，是看也不看就壓過去的駕駛人好嗎。

　　「不管！說不會發生就不會！你給我說！」

　　…是、是，不會有這種事…

　　「嗯。」小ｅ滿意的笑笑。「你去上班吧，我要待在這邊。」

　　喔。

　　在陽光下，小ｅ蹲在公園旁邊的人行道上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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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發表 於 2007 年 三月 21 日 - 星期三 3:59 上午，於文章分類: [專欄]小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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