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貓‧棒

61　Fluid

　　「是這樣的哦。」布宜諾站在星河中，繞過她的身邊流去的星光一如城市中繁忙的車流。

　　布宜諾從容的望著在身邊劃出微微弧形經過的光點，思緒紛飛。

　　站在街道中的天橋上，雙肘倚靠欄杆，居高臨下的望著。似乎是唱著歌，布宜諾瞇起眼，跟著節拍輕輕點頭。

　　天空中的雲泛著些光亮，無夜的城市照得夜空失去了原有的顏色。

　　風中有著城市才有的味道。

　　參雜了懷疑、慾望、寂寞與些許悲傷的夜風。

　　布宜諾閉上了眼，車燈的光輝一陣一陣的照射在臉上。

　　「都是好孤單的聲音吧。」車輛的聲音穿過了她的身體，而只是經過而已。

　　「好突兀，那些用著不屬於自己的方式生活著的人們，很傷心的樣子…」

　　能夠隨著自己的希望生活的人，不多。

　　吁了口氣，布宜諾轉頭看了過來，頭偏了某個小角度。「那麼，你的希望是？」

　　「或是，你的熱望？這樣的說法會比較有感覺嗎？」

　　在這樣的城市，擁有夢想該是一件好事吧。

　　「是的。」

　　布宜諾直起身來，望著天空。

　　「你會依著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吧…」

62　The end of the world

　　「世界盡頭這樣拼真的可以嗎？」布宜諾繼續壓著頭髮，畢竟海邊的風太大了。

　　「不知道。」

　　和另外一個地方一樣的和某個地方相同，有著類似的特徵。

　　只是山上海邊的差別。

　　所以要到世界的盡頭（偽）的話，上山下海都可以了。

　　是那樣的一個地方，有著稀少的人群，乾淨的道路（真是難得），和分隔島上的路燈。

　　只是呢，短了一點。

　　「風好大呀…」布宜諾背對著風，裙擺搖曳。

　　是麼。難得這樣吹風的，令人站立不穩的一陣一陣吹來，身體跟著搖晃。

　　這邊的世界盡頭有個雅致的名稱，叫著藍色公路。

　　但基本上這條路並沒有藍色，不論是柏油，還是行道樹。

　　海邊有著沙洲和岩礁，還有刻意搭起來的芒草柵欄。

　　「也許是為了讓沙不要吹到路上嗎。」

　　有可能。

　　總之是這樣的地方，而且有著風。

　　嗯，雖然說晚上該會比較有那樣的氣氛吧。

　　「真好。」

63　Rendering

　　在河邊的一個公園，有著一群人圍著。

　　整個公園唯一的一根亮著的路燈。

　　和在那之下的，一個彈著吉他的人。

　　昏黃的燈光，有些錯調的唱著，和在他之後施放煙火的人們。

　　我們遠遠的坐在另一角，看著他們。表演的人和坐在樓梯上圍觀的人們。

　　就像是唱者的背景一樣，雖然偶爾出現些荒腔走板的狀況，但他有著華麗的背景。

　　「是蜂炮嘛？」連續著的顏色衝上了天空，不規則的旋轉著，咻的一聲消失。

　　火樹銀花的背景，讓他多少了有了些偶像劇的感覺。

　　「啊～他有背景呢，真好～」

　　「那要站到那邊去嗎？這樣小ｅ也會有背景了呀。」

　　「我才不要！」

　　布宜諾微笑著，這樣的景況讓人有著浪漫的情緒。

　　許久許久，在那人唱錯第五首歌的時候，他換了調。

　　一首小ｅ和布宜諾都會唱的歌。

　　兩人唱和了起來，和遠遠那人的歌聲一起。

　　但那人還是不小心地落了一個拍子。

　　「啊。」

　　小ｅ和布宜諾相視而笑。

　　一群人離開了，階梯上空出了不少位置。

　　「我們過去坐吧。」

　　於是坐到了那人的正前方，忍不住的微笑著，望著同樣坐在階梯上的人們。

　　是很愉快的啊。

　　當有個男孩走到了那人旁邊，想請他伴奏，對著自己的女孩唱歌的時候。

　　「讓我們對著這位從南方來的女孩唱祝福吧。」

　　「真可愛。」

　　「嗯呵呵…」

　　於是一曲完了，男孩的臉始終被帽子擋住。

　　大概還是很害羞吧。

　　坐在階梯上的女孩倒是一臉認真，也許還有點陶醉的樣子。

　　「也許重點不在唱的如何嗎。」

　　「應該是吧，這氣氛其實就已經夠了。」

　　呵。

　　於是離開的時候，那人的歌聲再度響起。

　　「其實氣氛蠻不錯的，不是嗎？」

　　「對呀，不過能夠自己搶自己的拍子，也是蠻厲害的呢。」

　　「呵…」「嘻…」

　　還是很棒的夜晚呢，有著風，有著輕鬆的，和一點點浪漫的氣氛。

　　「不錯吧。」

　　微笑著，緩緩瞇起了眼睛。

64　A little…

　　「有一點，像是漂浮在星河的感覺。」

　　布宜諾坐在頂樓的欄杆上，望著樓下，山下，連成亮線的車流。

　　 「我是漂流在那個裡面沒錯。」這樣戲謔的說著自己，好像就可以不要有那麼多的討厭的感覺。

　　全身都在痛啊，肩膀感覺像是扛了什麼東西一樣的，呼吸不太順呢。

　　抱怨著。

　　因為漂流在不是那麼適合自己的地方，但一下子也不知道哪裡更適合，所以就飄下去了。

　　期待著自己在適當的地點上岸，跳進另一條希望會讓我舒服點的地方。

　　所以會在那兒等著的啊。

　　給自己的時間，半年。在這個地方可能停留的時間，期待著些改變。即使感到不舒服也當作「那才是現實」這樣的說法。

　　所以…

　　「所以？」

　　有妳在真是件好事呢。

　　「……」布宜諾表情和緩但仍掩不住懷疑的望著。「是這樣嗎？」

　　即使只是待著而已。

　　「對了，有件事…」布宜諾微笑著。

　　「好像剩沒幾天了，你打算怎麼把我的故事做結呢？」

* * *

　　…於是布宜諾踏上了優雅修行的道路。

65　Next…

　　「這真是不公平，為什麼我是去修行，小ｅ就是去旅行？！」

　　這就是人生啊。

　　「……」布宜諾拿出了大折扇。

　　反、反正就是這樣！妳再怎麼抵抗也沒有用的！

　　何況，妳當作是去旅行不就得了？反正只要抱著遊樂的心情應該是差不多的啦。

　　「這太不公平了！小ｅ出去玩一趟回來什麼事也沒有，為什麼我是這樣子！」

　　妳說了重複的話喔。

　　「可惡啊！」布宜諾跺腳，很不愉快的樣子。

　　真是的呢，所以才要妳去修行啊，生氣的時候一點也不優雅…

　　布宜諾轉過頭來，眼中有著火焰。「那你告訴我！怎麼樣優雅的生氣？！」

　　「……。」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嗯，就這樣。

　　布宜諾全身發抖。

標籤： 相關標籤： 延伸閱讀：

• No Related Posts

此文章發表 於 2006 年 十月 31 日 - 星期二 12:16 下午，於文章分類: [專欄]小ｅ。
您可以 發表迴響 或是 引用 到您的個人網誌。